“我会的,下年我要竞选班长,绝对不给爸妈丢脸。”
看着和睦的哥俩,阎埠贵一阵恍惚,心里暗自嘀咕,果然,老三还是那个孝顺懂事的老三,刚才应该是个误会吧!
“那就好,走吧,回家睡觉,让你二哥休息吧!”
阎老三“高高兴兴”的跟着便宜老子离开了,临走还贴心叮嘱别忘了炉子,哪还有刚才狰狞恨意,完全就是个贴心好弟弟。
阎解放悟了!
原来这就是兄友弟恭的含义,意思就是弟弟要恭敬的对待哥哥,因为不恭敬的话,哥哥的大嘴巴子会很疼。
对待兄长也要跟朋友一样,对于不太友善的朋友,自然还是大嘴巴子伺候,如此一来,兄弟之间哪有什么不和睦。
想到这里,他大巴掌有点蠢蠢欲动了,家里还有个不太友善的老大,找个时间好好兄友弟恭一番儿才行。
“还是老四好,那跟这两个傻子似的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至于阎老四去港城上学这事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一方面是这丫头听他话,没有被教坏,另一方面,老四还有五万块钱在他这里,别说上学,就是在港城生活都够了。
“睡觉。”
打了个哈欠,他早就困得不行了,关好门添了个煤球就钻进被窝准备睡觉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叫,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幺蛾子。
他气恼的推开窗户伸头看去,却见许大茂慌慌张张的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,将窗户合上。
“嘘,别说话。”
见他满脸兴奋,顿时引得阎解放诧异不已。
好在许大茂同志看热闹从来不独享,招了招手,将窗户打开一条缝,两人一上一下往外看去。
中院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,也不知道让他看什么,就当阎解放疑惑的时候,一声微弱的开门声响起。
“艹,傻柱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