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顾不上自行车了,三两步凑了上去,脱掉大衣就给傻娘们儿披上,这还下着雪就敢往外跑,幸亏他专程跑了一趟。
虽说下雨天路不滑,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他还不懊悔死。
“还不是你在门外嚷嚷,我听着就是你的声音,出什么事了?”陈雪茹好看的眸子横了一眼,指了指自行车,示意推进来。
“没什么事,你在过道里等我,千万别动啊!”
叮嘱了一句,他赶紧出门把车子推进过道,将大门一关,扶着小祖宗缓步朝家里走去。
回到卧室,陈雪茹坐回床上,总感觉有些无聊,伸出白净的脚丫使唤道:“我总感觉脚上有根刺,你去抽屉里找根针帮我挑了。”
“得嘞!”
这边刚把大衣挂好,他又屁颠屁颠在抽屉里一顿翻找,从线轱辘上拔下一根缝衣针。
“躺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
他还特意找来了手电筒,光线这么一打,顿时亮堂起来,抱着脚丫子一通找,好在是找到了。
“轻点!”陈雪茹应了一声。
阎解放眉飞色舞道:“瞧好吧您嘞,咱们爷们这宝贝可是要伺候您了,对准喽,走你…”
“哈哈哈…”
闻言陈雪茹红着脸笑了起来,倒不是话有问题,就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,她忍不住娇嗔:
“那里学的怪话,就不能正经点。”
打从怀孕后,她可是难受的很,被这么一刺激,哪里还忍得住,自然是媚眼如丝的看向男人。
“街头理发铺的师傅教的,每次去理发,师傅就拿着推子来这么一句,显得比较有礼貌。”
阎解放嘿嘿一笑,脱了鞋直接就跳了上去,往被窝里一钻,搂住女人便坏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