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南锣鼓巷中院,这一晚上,有三个人难以入眠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贾家,秦淮如翻了个身,夜色中依旧睁着眼。
她在想阎解放到底啥意思,是知道她跟傻柱的一些事,还是另有想法。
今晚本想过去套套话,问问阎解放是不是跟大领导有关系,可话都没说出口,就被引到别的地方。
这让她有些憋屈,白白搭上了一盘豆腐,亏了。
“哎!”
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传了出来,没了贾张氏,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只能自个琢磨。
就当她睡不着的时候,阎解放也睡不着,拿被子捂着头,却依旧能听到隔壁传来嘿嘿的声音。
得,不用猜,某人肯定是捂被窝里傻笑,真服了,大晚上的能不能正经点,好好睡觉不行嘛?
“砰砰砰…”
气的他踹了两脚西墙,这下好了,隔壁顿时安静了。
“尿性!”
夜色渐浓,终于可以消停睡觉了,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,睡着后隔壁莫人怎么样他也管不着,一觉到了第二天。
才不到七点,院里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,他也没法睡了,索性躺了一会,就以莫大毅力离开温暖的被窝,也跟着忙活起来。
端着盆子一出门,就见傻柱打着哈欠走了出来,看见他后讪讪一笑,“解放,起了。”
“能不起嘛!某人大半夜不睡觉,也不知道傻乐什么。”阎解放没好气的怼了两句,朝水池旁走去。
“哈哈…”
傻柱那叫一个尴尬,却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了笑。
说起来,这事跟阎解放还有关系,昨晚秦淮如离开后,两人聊了好一会,话题自然是围绕着秦姐。
阎解放也不知道怎么的,来回说了一通好听的,什么秦姐人漂亮又能干,棒梗这孩子聪明伶俐,长大了有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