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特么再包起来,马婶,那些糖果要是没坏能吃,就拿给老马当零嘴,要是被她折腾得不能吃了,直接扔了吧!”
“能吃能吃,怎么不能吃!”马婶连忙接话,一边收拾着茶几,一边暗自嘀咕,
“好好的东西哪能说扔就扔,又没扔到地上沾灰,就是糖纸拆了,里面的糖好好的,糟蹋是糟蹋了点,吃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好耶!”听到糖果不用扔,阎解娣瞬间多云转晴,刚才的怯懦一扫而空,满脸兴奋地拽住阎解放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说,
“二哥二哥,你不知道,这样的糖纸我们班同学都没有,等我明天回学校,肯定能换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…”
在她清脆又雀跃的童音叽叽喳喳的环绕下,一顿晚饭过得格外热闹。
阎解娣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又急匆匆地冲回房间写完作业,便带着对明天的憧憬钻进了被窝,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糖纸换来的“惊喜”,很快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。
次日清晨。
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原本昏暗的房间渐渐被柔和的晨光染亮。
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,就在这时,一只浑身雪白的鸟儿扑棱着翅膀,轻盈地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。
它圆滚滚的身子,黑豆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好奇地盯着床上横躺着的小丫头,歪着脑袋打量着,似乎从没见过睡得这么不老实的人类小孩。
“懒虫,迟到了,要迟到了……”
嗯?!
迷迷糊糊中,阎解娣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,大脑还没完全清醒,可“迟到了”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,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她顾不上看墙上的挂钟,也来不及细想声音是从哪来的,慌慌张张地抓起床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,小脸涨得通红,满是焦急。
“完了完了,今天还要选班干部呢!马婶,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啊……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