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浦春桃很快回过神,强撑着底气,满脸鄙夷不屑地嗤道:
“别自欺欺人了,拉链单条利润才几个钱,就算把全港城的行李箱拉链生意都给你,加起来的量,恐怕还不如我家纺织厂一个月用的多。”
“港城最吃香的从来都是成衣纺织业,没了我们这些大厂的订单,你连工人的工资都未必发得起。”
这话虽说得难听,却句句戳中要害,阎解放也不由点了点头,默认了她的说法。
“你说的没错,但你怎么就笃定,我一定会输。”阎解放语气平静,眼神里却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浦春桃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慌了。
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,要是没有十足的后手,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可她实在想不通,港城的技术水平摆在这里,就连国外都没几家能做出像样的尼龙拉链,阎解放还能翻出什么浪花。
“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,有本事,你就证明给我看。”她强装镇定地反驳,心里却早已没了底。
她家纺织厂刚跟鸿运订了十五万条尼龙拉链,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出岔子,厂子肯定要血亏。
这次的订单可是签了死合同,整整三十万的货物,想退都退不了。
砰!
一声闷响,一个牛皮纸袋被狠狠扔在办公桌上,浦春桃吓了一跳,茫然地抬眼看向阎解放。
阎解放挑眉,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轻佻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