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轻声道:“不过咱们以后得多往来,日子还长着呐!”
其实那些破事,本就是女人自己脑补出来的,他火气消了之后,也就没那么生气了。
“呸!不要脸!”
苏婉卿用力推开他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“谁要跟你多往来,以后你最好别再来了!”
嘴上说得斩钉截铁,可身体却诚实地泄露了她的慌乱。
阎解放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,触碰到的柔软触感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这样啊,”他话锋一转,慢悠悠地道,“我在葵涌还有些活要做,本来还想介绍给娄哥,既然嫂子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苏婉卿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老娄是盖楼的,码头那边能有什么生意?”
阎解放不紧不慢地往后一靠,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臂轻轻一揽,将还在怔忪的苏婉卿带到跟前。
他看着眼前俏脸发红的女人,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那边的棚户区,我想改成商住混合楼。”
这个想法,他早就盘算了许久。
葵涌码头周边,挤满了渔民、码头搬运工和外来务工者。
这些人收入微薄,哪里买得起、租得起像样的房子。
只能就地取材,用几块木板、几张铁皮、一卷油毡,再搭块帆布,就在码头附近的闲置空地、滩涂边缘,搭起简陋的棚屋勉强栖身。
也有少数包租公,买下些零碎的小块地皮,胡乱搭几间棚屋分租给穷人,靠着那点微薄的租金牟利。
可那些棚屋,连最基本的规划审批都没有,刮风漏风、下雨漏雨,遇上台风天更是岌岌可危,安全根本无从保障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破烂棚屋推掉,盖成结实的楼房。
不用多豪华,能遮风挡雨就够了。
一层用来做商铺,船具店、海鲜档、米铺、杂货铺……全是码头工人刚需的业态,不怕没人租,租金稳定得很。
二层以上全是住宅,专门租给码头工人和渔民,租金定得比正规唐楼低些,客源绝对固定,保准能快速回笼资金。
更重要的是,把这脏乱差的棚户区改头换面,还能博个“造福民生”的好名声,到时候四面八方的工人都往这边涌,还怕没人来干活。
两人正聊着,房门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是门锁转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