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第一次遭遇这种冲击,只会以为是酒有问题、身体不适,根本想不到更深层。
她正要开口打圆场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身边的珀西瓦尔,脸色也渐渐不对劲起来。
呼吸急促、眼神发直、皮肉都微微发紧,那股莫名的亢奋,竟和阎解放如出一辙。
塞西莉亚心头咯噔一声,隐隐觉得哪里出了大问题。
“我就说不对劲!”
阎解放猛地提高声音,一副慌慌张张又难受至极的模样,
“该不会是……甲醇中毒吧?不行不行,得赶紧去医院!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他说着,浑身亢奋地站起身,一把拽住还在发懵的珀西瓦尔,拖着就要往外走。
这一下,塞西莉亚彻底慌了神。
她比谁都清楚,口服白粉进入肠胃,至少要十几二十分钟才会完全吸收、达到顶峰。
现在才刚发作不久,药物大半还滞留在胃里,只要立刻送医,洗胃、急救、拮抗剂一上,人轻轻松松就能救回来,之前所有布置全都白费。
必须拖!拖到药效彻底爆发,拖到医院也无力回天!
“别去!”她猛地起身,快步上前死死拉住阎解放的胳膊,声音都急得发颤,
“酒没过期,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对对对,没过期!”
珀西瓦尔也终于回过神,浑身燥热亢奋得厉害,脑子却还残存一丝理智,慌忙附和,
“阎先生,不如上楼歇一歇,我……我直接叫医生来家里看!更方便!”
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——明明药是下在阎解放杯子里,为什么他自己也跟着亢奋得快要失控?
“好啊,那就听你们的。”
阎解放异常从善如流,下一秒,在塞西莉亚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惊怔里,他身子一歪,
整个人顺势重重靠向她,手臂自然揽住她的腰,嘴里还含糊低吟:“头晕……想吐……站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