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抓耳挠腮、一筹莫展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扫过岸边扎堆的一群钓鱼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叔,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,千万别走开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他不等何正业回话,脚步一迈,大步流星地朝着岸边的人群走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此时的水库岸边,早已炸开了锅。
刚才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还萦绕在众人耳边,一群钓鱼佬围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怪事,话题中心全是阎解放。
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,这样离奇的事儿,简直是顶好的谈资,不过几分钟功夫,就从这头传到了那头,
人人知道到,刚才那个年轻小伙子,钓鱼没钓上来,反倒钓上来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还炸了,声音大得吓人。
阎解放刚一走近,人群里立马有人认出了他,连忙笑着掏出烟递过来,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小伙子,快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钓上手雷的,刚才那声巨响,可把我这老心脏吓得怦怦跳。”
众人只知道阎解放钓上来了手雷,却没人清楚手雷是裹在布兜里被勾上来的,传来传去,早变了味道,都觉得是他鱼钩一甩,就钓上了颗手雷。
阎解放刚张开口,想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手里突然被人塞进来一根冰凉的鱼竿。
他低头一看,是个半秃的中年人,此刻正捂着肚子,脸色涨得通红,满脸焦急,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。
“兄弟,拜托拜托,帮我看会儿鱼竿,我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,去去就回。”
中年人说完,压根不等阎解放答应,就捂着肚子一溜烟往远处的草丛跑,
路上还随手捡了两根细木棍和一块石头,看那慌慌张张的样子,明眼人都知道是急着去解决内急。
阎解放握着手里的鱼竿,也没太在意,随手往上一抬,鱼线轻扬,竟勾起一条还没巴掌大的小白条,小鱼在半空扭动着,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。
他一边低头给鱼钩挂饵料,一边笑着跟周围的人搭话:“嗨,都是巧合,纯碎是巧合,我哪知道怎么钓的,就随手一甩竿,鱼钩扔下去,再一拉,就勾上来那玩意儿了……我跟你们说,刚才那场面可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