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声炸响,差点没把他魂吓飞。
幸亏刚才鱼钩挂到手雷的瞬间就直接引爆了,要是真把这不稳定的手雷硬生生钓上岸,后果不堪设想,他现在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说话,都得打个问号。
这水库里到底藏了多少这要命的玩意儿。
他越想越后怕,看着水里消失的鱼钩,又瞥了眼旁边起哄喊着让他再钓一杆的人,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。
娘的,原来钓鱼这么危险,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。
他连忙摆着手往后退,把手里的鱼竿往旁边石头上一放,语气都带着几分惊魂未定:
“可别了可别了,你们以后钓鱼也都小心点,这水里指不定还有多少危险东西,真钓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,太吓人了。”
说完,他眼睛一亮,指向岸边地上扔着的一根粗麻绳,连忙问道:“对了,这绳子是谁的,我想买下来,刚钓了条大鱼,没东西绑着不好往回带。”
那根麻绳就扔在草丛边,也不知道扔了多久,亏得他眼尖,离着老远就瞅见了。
“是马仔的!”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声,伸手一指不远处,“就是那个满脸麻子的老哥,他在那儿钓鱼呢!”
阎解放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正叼着烟,悠哉悠哉地坐在马扎上钓鱼,神情惬意得很。
这人本来是来水库边割草的,结果一看见别人钓鱼,立马把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,一头扎进了垂钓的乐趣里,割草的镰刀都扔在了一边。
阎解放走过去,掏出两块钱递过去,二话不说就买下了这根绳子。
交易顺利得很,绳子一到手,他一刻都不想多待,转身就往车的方向走。
不离开不行,这群钓鱼佬简直太疯了,居然还缠着他,想让他再示范一遍怎么“钓手雷”,简直是不要命了。
娘希匹!他倒是想示范,那也得是他能控制的啊!
接连两次钓到手雷,全是撞了大运的晦气事,哪是他想钓就能钓上来的。
此刻的阎解放,只觉得这水库处处透着危险,心里打定主意,以后打死都不来这儿钓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