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马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先生太太,饭好了。今天挑的鲍鱼新鲜,我炖了鲍鱼瘦肉汤。”
“开饭吧。”阎解放随口应了一声。
等马婶转身去端菜,他到底按捺不住好奇,压低声音多问了一句:“鲍鱼还能炖瘦肉?”
这种搭配在他听来实在新奇。
鲍鱼是名贵海味,瘦肉是寻常肉料,怎么能搁在一块儿炖,味道能好吗?
他活了这么大,还真是头一回听说。
马婶在港城待得年头久,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吃法,闻言笑着轻声解释:
“这是老火汤,慢火炖出来,汤清味鲜,不油不腻,鲍鱼软绵,瘦肉也炖得酥烂,是最补身子、待客也最体面的一道汤。”
阎解放听得似懂非懂,心里还犯嘀咕:一碗瘦肉汤,就算加了鲍鱼,没放什么当归党参这类滋补药材,能补到哪儿去。
可等到汤盅端上桌,盖子一掀开,那股清润又厚重的鲜气扑面而来,他尝了一口,才不得不承认——确实鲜甜,一口下肚,浑身都舒坦。
当晚开席,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,看得人眼花。
冷碟先上,油亮的白切鸡配着姜葱汁,切片整齐的蜜汁叉烧甜香扑鼻,正中央那一盅鲍鱼炖瘦肉热气袅袅,鲜气绕鼻。
随后正菜一道道端上来:清蒸石斑肉质细白,红烧鲍鱼浓油赤酱,脆皮烧鹅皮脆肉香,还有一碟上汤焗龙虾,红亮惹眼,再配上两碟清爽时蔬解腻,最后收尾是冰糖炖雪蛤和进口鲜橙。
一桌子人吃得满足,说说笑笑,气氛热络又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