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潮汹涌不休,但凡脱离这一方安稳遮挡,转瞬就会被人流裹挟带走,可理智通透,心底的羞怯却半点压不住。
两人身形贴得极近,呼吸交缠,姿态亲昵,处处透着不合礼数的暧昧,让她窘迫得手足无措。
“呸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…”
“哎!蕙姨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我可是正经人,文明观球,人人有责…”
阎解放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用力将杜兰蕙环抱在身前,灼热的气息喷打在晶莹的耳垂上,杜兰蕙僵硬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。
杜兰蕙又急又羞,正微微挣扎、暗自别扭,身后新一轮人浪再度轰然涌来,厚重的推力狠狠压在人群之上。
杜兰蕙猝不及防,一声细碎的惊呼溢出唇间,身体彻底不受控制,完完全全贴靠在阎解放身前。
两人身高相差不多,她微微偏头,侧脸恰好轻轻搭在阎解放的肩头,乌黑柔顺的青丝随着晃动散落,丝丝缕缕拂在他的颈间、鼻尖,轻软发痒。
一缕清淡干净的体香伴着发丝微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温柔又清透。
阎解放心口微痒,心底漾开一丝微妙的悸动,顺势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,稳稳将她护在怀里,替她隔绝了所有冲撞与拥挤。
喧嚣人潮依旧嘈杂纷乱,可这一方小小的安稳天地里,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、轻拂的发丝,和无声蔓延开来的、微妙又窘迫的暧昧氛围。
阎解放望着眼前弱柳扶风的蕙姨,心头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,再也顾不上分寸与礼数,俯身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,彻底击碎了周遭的平静。
杜兰蕙浑身猛地一僵,澄澈的双眼瞬间瞪得圆圆的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,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。
她完全没想到看似沉稳端正的阎解放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,大脑一片空白,长长的睫毛慌乱地不停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