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稳稳停在西区何家楼下,阎解放和何佳涵一人一边拎着大包小包,纸袋、藤编礼盒堆得满满当当,
守在楼下面馆门口的何正业一眼就瞅见二人,立马放下手里擦桌子的抹布,快步迎上来。
“可算来了,你妈一早就在楼上忙活饭菜,东西你们直接拎上去就行,不用分我搭把手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们先上去了。”
两人刚走,楼道两侧乘凉的街坊全都望了过来,一波接一波的闲话顺着暖风飘过来。
对门住了多年的张婶率先搭话,手里摇着蒲扇啧啧感叹:“老何啊,你家女婿又拎这么多东西上门,真是孝顺,我们家那小子,过年就回来带了张嘴。”
隔壁刚搬来没多久的年轻妇人也凑上前,满眼好奇:“何叔,我一直想问,你家女婿到底是做什么行当的,每次来带的稀罕东西我们见都没见过。”
边上几个下棋的老伯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夸赞阎解放能干,日子过得红火。
何正业听得满脸笑意,摆摆手故作谦虚,语气轻飘飘的半点不张扬:“哪里有什么大生意,不过是在一家公司当个经理,混口饱饭勉强糊口罢了。”
张婶立马不乐意了,拍着大腿笑道:“你可别藏着掖着,这还叫混饱饭,我们普通人天天守着铺面做工,一年到头都攒不下这么多好物事,跟你们家哪能比!”
何正业只是一个劲笑,没透露阎解放跟何佳涵的情况。
这年头人心复杂,不怕旁人穷,就怕旁人日子太过惹眼招人惦记。
对于这事,夫妻俩在外统一口径,只说阎解放是普通公司经理,薪资尚可。
至于其他的,一点风声都不曾往外漏,任凭街坊怎么打探,都只拿这套说辞搪塞。
另一边,阎解放跟何佳涵打过招呼后,拎着几袋干货顺着楼梯往上走,
刚爬到二楼,浓郁鲜醇的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,勾得人喉头不自觉滚动两下。
他随手把手里礼盒全部堆在客厅木沙发上,脚步不受控制径直扎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