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佳涵慢慢回头望了一眼,那条小路已经看不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影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心里好像渐渐明白了几分。
外表、语言都可以刻意模仿,但是刻在骨子里的神态,是装不出来的。
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何佳涵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可是你刚才那句话说得也太刻薄了,什么叫‘大可不必这么侮辱我’。”
阎解放淡淡一笑,脚步没有停下,目光望向前方蜿蜒的小路。
“我说的也没错,圆滑是本事,察言观色也是本事,但把看别人脸色当成生存本能,这确实让人打心底里反感。”
何佳涵忍不住放声笑了一阵,笑声在安静的石板路上轻轻荡开。
等笑声慢慢平息下来,阎解放才继续开口。
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中国人,你心里高兴了就笑,有委屈也可以直接表露出来。”
“晚上本来就是放松的时候,如果连这个时间,还要时时刻刻盯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,那活得多累。”
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何佳涵用手掌轻轻掩住嘴角,笑意还挂在脸上,随即心里生出一个新的疑问,好奇地反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