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母急得直跺脚,花白的鬓角都跟着晃动。
“你可别乱扣帽子!我什么时候说给过佳涵十块钱了,半分都没有!我从来没给过!
这钱不知道是哪儿来的,怎么就硬算到我头上了!”
“您没给?”
于丽冷笑一声,眼眶都气红了。
“那佳涵手里这五块钱,还一口咬定是您给的,难道是她凭空变出来的?
大院里谁不知道您疼哪个不疼哪个。
以前我们省吃俭用,逢年过节该孝敬您的一点没少,粗活累活只要您开口,我们从来没推脱过。
那时候没见您想着给我们补贴一点,现在新媳妇一上门,出手就是十块钱,妈,您敢说这里头没有偏心?”
“我偏心什么了我!”
阎母也来了火气,嗓门一点不比于丽小。
“我一把年纪,手里能有几个活钱,家里柴米油盐样样都要开销,我上哪儿平白无故掏出十块钱给一个解放媳妇。
我要是真有十块闲钱,我自己买点白面蒸个馒头吃不好吗!
于丽你不能听别人说两句,就认准是我做的,不能凭空往我身上安罪名!”
“凭空安罪名?”
于丽气得手都有点抖,“解放媳妇亲口说的,她刚来,还能骗我不成?”
阎解成坐在一旁,脸色铁青,闷声开口。
“妈,于丽不是无理取闹,当年她回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,我还劝她放宽心,别惦记那点小事,
可事到如今,有了对比,换谁心里都过不去。
我们不是非要那几块钱,我们要的是一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?我还想要个公道呢!”阎母一拍大腿。
我压根就没给过何佳涵一分钱,从头到尾没有。
是有人拿了一张五块钱出来,编了一套说辞,非要赖在我头上。
你们不去问问钱到底哪儿来的,反倒围着我吵,这叫什么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