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他太了解院里的人际关系了,以前在四合院的时候,刘海中妥妥是跟许大茂抱团一伙的人,跟傻柱向来不对付,常年明争暗斗,见面就呛声。
这俩人什么时候凑到一张桌子上喝酒闲谈了。
转念一想他就通透了,自从原先的一大爷易中海离开院里,昔日院里四角制衡的小圈子彻底瓦解,所有人的关系都重新洗牌,难怪对头人也能坐在一起喝酒唠嗑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桌上摆的几样素菜,满脸嫌弃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说傻柱,你办事也太凑合了,请二大爷喝酒做客,桌上连个正经肉菜都没有,也太寒酸了点。”
傻柱一脸无奈的摆手叹气,“嗨,别提了,一言难尽。”
不用傻柱多解释,阎解放瞬间就猜到了前因后果,肯定又是棒梗那小子捣乱,把唯一的肉菜给顺走了。
他随手把手里沉甸甸的油纸包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面上,豪气十足。
“别愁了,看看,哥们来得够及时吧,正宗港城带回来的烧鹅,稀罕货,你们尝尝。”
傻柱眼睛瞬间一亮,立马伸手拆开油纸包,浓郁的肉香瞬间铺满整间屋子。
“阎科局气!”
院里所有人至今都只当阎解放只是普通科长,别的事情一概不清楚,他自己也从不在街坊面前炫耀显摆,一直低调行事。
可让阎解放暗自意外的是,往日院里见了他都会主动客气起身打招呼的刘海中,如今稳稳端端坐在主位上,身子纹丝不动,浑身带着一股十足的官架子,派头拿捏得十足。
“嗨,真是赶巧了,本来专门过来找傻柱喝酒,没想到二大爷也在,正好凑一桌热闹!”
阎解放大大咧咧拉过一把椅子直接落座。
傻柱连忙跑去灶台,冲洗干净一个崭新的搪瓷缸子,端过来放在阎解放面前,满满当当倒了二两多的汾酒。
阎解放低头看了一眼酒缸,笑着开口。
“可以啊,62年的汾酒,这小日子过得够滋润。”
傻柱讪讪一笑,“嗨,都是托二大爷的福,不然这瓶好酒我还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才舍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