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笑着抬手端起搪瓷缸,跟傻柱轻轻一碰,仰头抿了一口酒,语气随意又洒脱。
“嗨,多大点事儿,街坊邻里的,这点小事不值当记挂。”
他微微停顿了一瞬,看似随口想起一件事,慢悠悠开口继续说道。
“对了,正好跟你说个事,我那间屋子空了整整一年没人住,落满了灰尘杂物,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,院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扫房大扫除,我这边也得好好收拾一遍,后天你要是没事,过来帮我搭把手,搬搬屋里的橱柜桌椅大件家具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哐当一声轻响,傻柱筷子上刚夹起来的鹅肉,直接脱手掉在了桌面上。
阎解放见状眉头一皱,脸色瞬间沉了几分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不是,你几个意思?不想干是吧?”
吃了我的肉还不想帮忙,这哪里成,除非给我吐出来。
傻柱连忙摆手,脸上瞬间垮成一张苦脸,急急忙忙解释。
“没有没有!我没说不干!我哪能不干啊!”
傻柱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,暗自吐槽个没完。
他原本还傻乎乎以为阎解放是真心念着旧情,专程过来找自己喝酒唠嗑,纯粹是兄弟叙旧。
闹了半天,合着人家是带着目的来的,专门过来拉自己当免费苦力的。
阎解放那间屋子他太清楚了,屋里实木大橱柜、长条板凳、木头方桌、笨重储物柜一大堆。
过年大扫除不是简单扫扫地擦擦灰就行,所有大件家具全部要挪出来腾空地面,清扫角落积灰蛛网,打扫干净之后,
还得一件件全部搬回去归位摆放,前前后后费力气又耗时间,绝对是实打实的累活。
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,他刚才说什么也不会吃人家的烧鹅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吃人嘴短拿人手软!
肉吃进嘴里,酒喝进肚里,现在人家开口求人干活,他脸皮再厚也说不出一个不字。
他何雨柱在院里向来最看重脸面,答应的事从来不会反悔,这下算是彻底被拿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