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刚冒出来没两秒,他又暗暗皱起眉头,不行不行,阎解放那小子实在太难拿捏,那张嘴能说会道,还贼不讲道理,真要是我直接找上门,指不定三言两语就被他给顶回来了,到时候钱没要着,还惹一肚子气,
要不还是去找老二媳妇何佳涵吧,
他心里琢磨着,何佳涵一个刚入门的媳妇,看着文文静静的,待人接物客客气气,应该挺好说话,找她去提这事,说不定比找阎解放省事得多,
想到这儿,他也顾不上继续跟秦淮茹扯闲话了,敷衍着点了两下头,“行,我这边心里有数了,还有点家里的活要忙,先回屋一趟,”
说完就急匆匆转身往自家屋里走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,
秦淮茹站在原地,望着阎埠贵匆匆离去的背影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翘,心里偷偷乐开了花,
阎解放啊阎解放,早先好些事你总爱出来坏我的好事,处处跟我作对,这回我就悄悄在边上点这么一句,我倒要看看,接下来你跟家里头,还有这摊水电费的烂事,要怎么收场,只要能搅和得他们焦头烂额,我这心里就痛快,
她越想越觉得舒坦,脚步也轻快起来,收拾收拾就往厂子上班去了,
另一边,阎埠贵一头扎回家里,心里头那点小算盘翻来覆去,怎么都搁不下,
转眼就到了早饭点,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坐下,大碗盛着热腾腾的玉米棒子粥,碟子里摆着一点咸菜,还有几块粗粮贴饼子,热气裹着一股子玉米面特有的香气,
阎埠贵端起自己那只旧搪瓷碗,喝了小半碗粥,就顺势把心里琢磨的事摆到了桌面上,
“我说啊,咱这大院一直都是各家平摊水电费,老二解放这一整年几乎没在家里住,也就一直没交过这份钱,现如今他人已经回来了,咱们是不是得找机会提醒提醒他,把该摊的那份给补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