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所有军队不再发起进攻，而是护着百姓撤离火海。

到这里，瓦特留斯才发现自己子民居住的地方如此不堪一击，现在快步入冬天，身上穿的衣服却十分单薄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，每年有大臣向他禀告，每到冬天会有很多子民，食不果腹，那时他一心沉迷屠杀恶龙，让他们自己上报需要多少资金，他让国库发下去就行。

可为什么，现在他所看到的是衣着单薄，脚上没有柔软暖和的鞋，身形也十分消瘦。

他在位那么久，为什么这些没去看见，为什么一心只放在自认为是正确的屠龙之路。

“把她丢进火里！”

一道尖锐的声音，打断瓦特留斯的痛思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！”

他过去看到被军队围在一起，保护着往安全地行走的人群中，有对夫妇抬着一个小孩，要往火堆里丢。

“是国王陛下！”

“陛下。”

夫妇看到瓦特留斯过来，也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。

“陛下，这就是个恶魔，就是她招来的恶龙，只要将她祭出去，恶龙就会离开。”

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噩梦，我只看到这只是个孩子。”

瓦特留斯皱紧眉头，他挥手示意军队将孩子从他们手里夺回来。他来到女孩身边，看她穿的甚少，快步入冬季的季节，还穿着夏季的，身上不停打颤。

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女孩身上。

军团长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，而后面的士兵脱下给团长，其他士兵又你脱下递给他，他脱下递给你。

最后团长把身上的衣服还回去，并阻止这场互给衣服行为。

轻轻擦去她额头的黑乎乎的灰，但自己的手也没有干净到哪里去，越擦越黑。

“没事，别怕，一切很快会过去，我国王会保护你们所有人。”

“陛下！她是黑发，一头黑发！这些都是她引来的！”

大声的声音，让小女孩身体颤动了一下，她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，也不敢看这位给她衣服穿的人。

“谁说恶龙是由黑发引过来的。”

瓦特留斯感到烦躁，哪里来的杂言杂语。

“…黑色难道不是不祥吗？”

有人悄悄说了一句。

什么不祥。

瓦特留斯翻过书籍，称血脉高贵的龙为黑色，尤其人族与龙族发生的大战，那场战役，幸存下来的人，向后世描述黑龙多么可怕。

之后有人将黑色视为不祥。

在他继位后，黑色确实在王国里是带着忌讳，但他并不觉得，一头黑发的人有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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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人类，高贵的人类，岂是那些畜生龙能跟他们比的，他们就是有黑发，也比它们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