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出了这档事,江母只能来医院照顾她,还有外带一个在住院的温思思。
江母根本就不管温思思,温思思现在没有人照顾,只有医院里的护士,有时候好心换一下裤子,喂一下奶。
江母也只来看了一两次,来的时候,还骂了很多脏话。
“赔钱货玩意,和你妈一样都是一个丧门星,她害死我儿子,你害得你姑姑被毁容,现在和黄家的亲事也黄了。”
“贱皮子,赔钱货,都是因为你!死聋子,聋了就聋了!你还想花我江家的钱?做梦!”
江母看着床上瘦巴巴的温思思,满是污泥的指尖狠狠戳在了温思思的额头上!恨不得戳出血!
温思思听不到声音,但也会哭,被吓得哇哇哭。
“哭哭哭!死聋子,你还敢哭?你姑姑和你爸爸就是被你哭死的!”
江母推了温思思一把,连爬都还不会爬的孩子,一头撞在了床的护栏上,额头很快就肿起了一个大包。
温思思哭得更凄惨了。
温思思马上八个月了,都八个月了还是不会爬,因为很少抱,连翻身坐起来都不会,只能别人帮她坐起来,但是都坐不稳。
相较之下,宁宁八个月,已经会满屋子到处爬了,也会喊妈妈了,白白胖胖的,已经二十斤了,温思思那小胳膊小腿很细,连十五斤都没有。
被江母这么一推,吓得温思思都尿裤子了,弄得一床上到处都是。
“啪啪!”江母狠狠地掐她的屁股。
“死丫头不听话,还尿床!”
“怎么这么不听话?!”
江母粗鲁刻薄,一通操作让温思思哭得声嘶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