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眼睛里都是血红，目光带着激动和疯狂，她用力抓着他的手，手指甲在他手背划出血痕。

她的情绪波动得很大，胸口用力起伏，仿佛是在暴风里饱受摧残的一株野草，随风飘摇。
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沈菀的声音都在颤抖嘶哑。

然而，回应的沈菀的是一个温柔有力的怀抱。

下一秒。

她呆住。

听到了头顶沉下来的低柔声音，是慕凌在说话。

“我信。”

“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。”

只是这样的一句话，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，彻底抚平了沈菀重生以来的心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，还有那些迷茫和痛苦。

她手僵硬地抵在他的胸口，隔着丝滑的布料听到他心脏有力地跳动。

沈菀被他身上的温暖气息包围，她有一种感觉，好像天崩地裂，她也岿然不动。

她怔了一下，心里的波涛海浪被抚平。
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白皙的下颌。

她泪如雨下，哭得像是一个疯子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好像失去了神志，像是在问慕凌，更像是在问她自己。

慕凌眼眸低垂，手掌轻抚过她颤抖的背脊，他像是在哄以前的沈菀，那个被狗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姑娘，她也像是现在这样，死死抱着他，就和抱紧了生命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。

“没有为什么，我说了，你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相信你。”

“慕凌永远无条件相信沈菀。”

“永远。”

他的嗓音比之前更温柔了。

这样如春风的柔软温暖，狠狠地击中了沈菀的内心。

她一阵恍惚，泪水却止不住。

“慕凌，我要你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