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连磕头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请郡主明鉴,奴婢对公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,只是见公子心情不好,才多劝了几句,绝无他意的!”
郡主冷笑一声,厉声说道:“放肆,你一个低贱的女使,竟然也敢妄图攀附主子?我齐国公府断容不下你这样的人,今日若不严惩,日后国公府岂不是乱了规矩?”
说罢,便命人将昙云拖出去狠狠杖责。
齐衡得知此事,连忙赶到正厅去,见昙云已被打得奄奄一息了,心中既惊讶又生气。
他连忙上前去拦住行刑的家丁,沉声说道:“住手!你们这是做什么?再这么打下去,非要出人命了。”
郡主见齐衡赶来,脸色更加阴沉,冷冷说道:“衡儿,你这是在做什么?区区一个低贱的女使,也值得你如此维护吗?”
齐衡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,恭敬地说道:“母亲,昙云她并无过错,她每日尽心伺候,任劳任怨,她犯了什么错,母亲要如此对她?还请母亲饶她一命吧。”
郡主冷哼一声,说道:“她故意接近你,分明是别有用心的,行事不端,意图攀附权贵,今日若不严惩,日后府中岂不是乱了规矩?我还怎么服众?”
齐衡闻言,心中既无奈又愤怒。
他知道母亲对明兰的事一直耿耿于怀,如今见昙云与明兰相似,便开始迁怒于她。
齐衡沉声说道:“母亲,昙云她并无过错,您若执意要罚,便罚儿子吧!”
说着,齐衡突然跪了下来。
郡主见齐衡如此维护昙云,心中更加恼怒,厉声说道:“衡儿,你今日为了一个低贱的女使,竟然敢公然顶撞我?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么?今日我非要打死她不可!”
说罢,便命人继续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