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出身,也无法再改变这桩婚事。
“姑娘,你别总是闷在房里,出去走走吧。”
露种见墨兰神色郁郁,提议道。
“就是就是,园子里的花就快开了,姑娘也好出去散散心。”云栽附和道。
墨兰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不想出去见人,让人背地里笑话。”
“姑娘,日子还长着呢,说不定以后会有转机的。”
墨兰苦笑一声,说道:“转机?我还能指望什么转机?不过是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罢了。文炎敬那个母亲,听说不是个好相处的,嫁过去,还不知道如何呢。”
“新姑爷对姑娘还是很上心的,你看,他前几日还特意送了一支玉簪,说是搏姑娘一笑也好呢。”
墨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墨兰伸手接过露种手上的玉簪,触感冰凉,仿佛她此刻的心情一般。
她知道文炎敬对她还算用心,可这份用心,终究抵不过她心中的不甘。
“罢了,不提这些了。”墨兰放下手中的玉簪,站起身来。
“去把这玉簪收起来吧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墨兰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窗前。
“或许,这就是我的命吧。”墨兰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