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辆装满了盲鳗的车,在行驶的路上出了车祸,盲鳗受惊后,大量分泌粘液导致那条路交通瘫痪。
啧啧啧,那场面……。
受损的车辆上挂满了大鼻涕一样的粘液,像外星人入侵变异了一样。
后面才知道是盲鳗搞得鬼,在飞速发展的那个时代,为了清除这些粘液可是想了好多办法。
当然最后并没有全部清理掉,只是能勉强通车了而已。
由此可见这粘液是多么的难搞。
很快,第二网鱼获又收网了,这次看到鼓鼓囊囊的网包,连桅杆都给压弯了,大家心里都打鼓,害怕再来点什么不速之客,或者是很难搞得家伙。
虽然嘴巴上没说啥,心里都在祈祷妈祖娘娘保佑。
所以这次网包上来大家默契的很安静,没有一个人因为网包大高兴的喊,“爆网了,发财了。”
此时已经到了傍晚,海上明显的起风了。
睡觉的俩人也起来了,在吃过不知道是中饭还是晚饭后,也在甲板上帮忙,他们已经听说了盲鳗的事。
心里别提有多遗憾了,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就睡过去了呢。
早点醒就好了!
赵东在关注甲板上的空档,还分心听听海事通讯里大家有没有说什么新消息,多了解一点消息总没错。
万一听到有用的呢。
老话不是说了吗,人无外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,往往发大财的机会都是捞偏门得来的。
就说赵东自己吧。
要是没有重生的机遇,要是没救大军和顺哥,要不是抓住一切机会维护各种关系……。
他也不可能顺顺利利的走到现在,有时候可能会飘一点,但是也仅限于有时候。
大多数时间,赵东还是很低调的。
公共频道里倒是有人在说话,嗓门大的很,像是怕别人听不到,在扯着嗓子喊一样。
赵东皱着眉毛把话筒拿的稍微远一点,凝神听着。
“哎,哎,有人在听吗?”
“有有有,你他妈的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天天在这里喊鸡拔毛啊,天天喊,遇到啥大事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