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欧基地的暖气片又开始咣当咣当冒气,龙煞穿着单衣蹲在走廊里,用匕首削着从老家寄来的冻梨。刀刃划过青黑色的果皮,甜丝丝的凉气混着铁锈味钻进鼻子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汽车鸣笛——三辆挂着联合国牌照的吉普停在训练场上,车顶的蓝旗被寒风吹得噼啪响。
“队长!国际刑警带着勋章来了!”三儿一瘸一拐地跑上楼,大腿上的旧伤在冬天格外显眼,“熊王那厮把防弹衣套在秧歌服里,说要给洋人展示咱东北的派头!”龙煞抹了把刀刃上的梨汁,看见窗外的熊王正跟个金发碧眼的武官比腕力,光头在阳光下亮得像灯泡,棉袄袖口露出半截红绸子,正是去年春节扭秧歌剩的布料。
颁奖仪式在基地仓库举行,铁皮屋顶漏着雪粒子,却挡不住满屋子的热闹。北约代表捧着银质勋章走上前,勋章上的橄榄枝图案在LED灯下发亮,熊王却撇撇嘴:“这玩意儿还没俺们屯子的锄头把实在,能刨地不?”苏璃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