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涛梗着脖子,“我没有偷钱,我家也不能随便让人搜,这太侮辱人了。”
宁瀚泽一听这话,立马说道:“你不敢让人搜,就代表你心里有鬼!你肯定偷了我的钱!”
霍涛生气地瞪着宁瀚泽,“宁知青,你不要乱说话,我之前也是教书育人的,这种下作的事情,我万万是不会做的!”
谁知宁瀚泽冷笑一声,“哼,你们这些读书人,谁知道背地里有多少阴私,要不然国家怎么会让你们下乡改造呢?”
这话怼的霍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怀睿气愤地看着宁瀚泽,“宁知青,你自己能好到哪里去?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阶级,成分只怕比我们这些读书人更坏吧!”
沈怀睿这话倒是精准地打到了宁瀚泽的七寸。
平时,他最忌讳人家拿他的地主成份说事。
这沈怀睿简直就是故意的。
边上的人也对宁瀚泽指指点点的。
“是啊,地主可是剥削阶级呢!这人有啥资格说人家呀!”
“就是啊,好奇怪啊,他家是地主阶级,他怎么是下乡知青,不应该是下放的吗?”
“对啊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!”
“我爷爷以前就是给地主家放牛的。地主可坏了!”一个青年突然喊起来。
现场的秩序又开始失控,大家纷纷开始声讨地主。
宁瀚泽见事情没有往自己预定好的方向发展,赶紧大声喊着:
“我们家在旧社会虽然是地主,可是我们已经把所有的产业都捐给国家了,而且我们全家人还响应国家号召,下乡支援农村建设。”
这话一说,人群的情绪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“这倒是,宁家虽然是以前是地主,可是新时代到来,人家觉悟还是很高的!”
“是啊,听说宁家所有青壮年都下乡支援农村建设,响应贫下中农改造了!”
“单论这一点的话,按照宁知青的家风来看,应该不会冤枉人!”
“可就算是这样,宁知青也不能去说人家霍知青成分不好啊!”
“对啊,宁知青这话确实是说的不妥当!”
宁瀚泽也不想再跟这些人掰扯了。
直接逼问霍涛:“你就说吧,你家里能不能让我们搜,要是能让搜的话,说不定真不是你偷的,要是你不让搜的,这其中一定有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