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成亲以来她一直避孕,唯有那一次没有,算算日子,似乎也差不多了。
只是……她摸了摸自己的脉象,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这一刻,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本能地避开了裴行慎的目光,低声道:“兴许是不准呢。”
“可是,少夫人,您的小日子向来准时。”邓嬷嬷还不死心。
“兴许因为上个月受伤忙碌的缘故,日子也不做准了。”云祉也不知道是在解释给谁听。
“好了,邓嬷嬷,你先下去吧。”
裴行慎突然出声拦住了将要开口的邓嬷嬷,邓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僭越,悻悻地离开了。
“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。”裴行慎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我们还年轻,一切随缘。”
云祉生怕从他的眼中看到失望,但抬头,只看到他眼底的温柔和耐心,那冷冽的眉眼仿佛被落日的余晖所柔和,染上了温暖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