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医战战兢兢地搭上三指,片刻后神色迟疑起来:“这……将军的脉象……”
云祉问:“如何?”
“将军肾气亏损,精关不固……”周太医支支吾吾,“怕是...子嗣艰难……”
云祉:“……”
作为身边人,裴行慎如何她是最清楚不过了,如果是精关不固,那她每天晚上都要累折的腰算什么?
这周太医,糊弄人也不是这么糊弄的。
裴行慎也被气笑了,二话不说就赶人:“滚!”
“将军!万万不可讳疾忌医啊!”这周太医还揣着明白装糊涂,硬是要给他安个恼羞成怒的罪名。
裴行慎开始找他的佩剑。
周太医终于怕了,仓皇逃出凌烟居,直奔正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