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听这些,我只知道是你们害得韩家家破人亡!还有陆昕宇,不愧是你们陆家人,连自己亲舅舅都不放过。”
陆时鸣沉默的听着韩沐雪的怒吼,他看向韩沐雪的眼神里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柔情。
“韩沐雪,我们离婚吧。”陆时鸣平静的说,“陆家不欠你什么,昕宇更不欠你什么。”
韩沐雪愣了愣神,随即冷笑道:“陆时鸣,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,我告诉你,你休想甩开我,我为你生了两个儿子,你们陆家就是欠我的!”
“儿子?自从韩家出事后你关心过两个儿子吗?笑安有没有吃饱?昕宇衣服破了有没有给他买新的?孩子在学校过得如何?你有关心吗?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些。”
陆时鸣要离婚的念头早就有了,就在刚刚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既然下定决心,他也不会再惯着韩沐雪。
“我怎么不在意了,他们不都是好好的。”韩沐雪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,她承认这一年没有关注过两个儿子,可那不是因为她侄子太可怜了,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亲。
“在不在意,你心知肚明。两个孩子怕是都没有你侄子重要吧。”陆时鸣讥讽道。
他可以理解韩沐雪对她唯一的侄子的关心,但前提是不能伤了孩子们的心。
韩沐雪这将近一年的时间,不是担心自己侄子有没有吃饱,就是担心自己侄子有没有穿暖。
有一次,为了给京城的侄子做衣服连笑安不舒服都没有看出来,要不是昕宇发现的早送到医院,都不知道笑安会有多难受。
陆时鸣不愿再和韩沐雪无谓地争吵,起身走进了书房里。
反正这婚他离定了。该有的补偿他不会落下,至于再多的也没有了。
坐在书桌前,陆时鸣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。和韩沐雪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陆时鸣何尝不希望韩沐雪过的更好,只是韩沐雪这会儿已经走进了死胡同里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两个人在争吵时谁都没有发现楼梯转角处的陆笑安,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个平时没心没肺、心大的不行的小胖墩,其实比谁都敏感。他能感受到韩沐雪对自己的疏离,那双亮晶晶的眼神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“吱呀”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陆时鸣把手里的文件放下,抬眼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