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温娄双手捧着夏然的脸,像揉面团儿一样边揉边道:“下回再回来就是了。不过你怎么总是心心念念想我中状元?”
夏然看天看地,看花看草,就是不看夏温娄,嘴里“嗯,啊”了好一会儿也没吐出一个有用的字。夏温娄一看就知道这里肯定有猫腻。
“快说,不说的话,下回哥考了状元回来,可不给你带好东西。”
夏然吭吭哧哧道:“你考上状元我就能吃香喝辣,还能到处去玩儿。”
夏温娄眼皮一跳:“谁告诉你的?”
夏然摇头:“嗯,不能说。”
夏温娄循循善诱的套话:“是告诉你的那人跟你亲近,还是哥跟你亲近?”
夏然毫不犹豫道:“当然是哥哥。”
“哥是不是跟你说过,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哥?”
夏然点点头。夏温娄继续道:“那你现在告诉哥,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可是,可是两位老先生不让我说。”
师父?这就让夏温娄想不明白了,两老离开时夏然才四岁,四岁的小孩子哪里藏得住事,那时夏然并没有嚷着要他一定考中状元。应该不是那时候说的,可这几年,两老都没回来过,他们一直是书信往来。那他们是怎么告诉夏然的?
“你什么时候见到两位老先生的?”
“我没有见到两位老先生,是送信的石伯替两位老先生转达给我的。”
“他们还转达给你什么了?”
“还说哥哥念书的时候不让我打扰,等哥哥中了状元,我就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