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松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他喉结滚动,嗓音干涩:“别,我,我想递的。可,可是……”
夏温娄手上慢悠悠的替夏松理着衣襟,口中却说着威胁的话:“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是?如果你想脚踏两只船,可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他的指尖在衣襟扣绊上轻轻一点,抬眼时笑意未达眼底:“陛下前几日还问我,近来可有什么难处。大伯父,你总不至于,想成为让我头疼的那个‘难处’吧?”
夏松在京城并没闲着,尤其跟蒋达走得很近。蒋达问过夏温娄的意思,便开始与他虚与委蛇。
从蒋达口中透露出夏温娄的那些消息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夏松没那个本事辨别真假,但他只看夏温娄的升官速度以及职位,便知其深受皇上信重。
夏松心目中的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倾斜,奈何他有心找赵瑞的罪证,却苦于无从下手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他将自己的难处如实告知:“温娄,不是我不肯出力,实在是赵瑞心思重得很,半分不信我,他那里的事,我是半点儿风声也探不到啊!”
夏温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淡淡一句:“过程我不管,我只看结果。”
该说的都说了,夏温娄没有再留人的意思,拍了拍手道:“行了,你的好岳父还在外面等着你呢,别让他等急了。”
事实上,赵瑞见夏松没跟出来,心头腾起怒火。他一刻也未等,自己径直登车离去。
夏松出门时,府外早已没了人影。现在的夏温娄让他心生畏惧,他没胆子跟夏温娄要马车。无奈,只得自己寻到车行,雇了辆马车,独自回家去了。
夏温娄给夏柏奉上茶水,“怎么没见全伯。”
往常,全伯一直跟在夏柏身边,今日却未见到人。
夏柏接过茶盏,轻轻搁在案几上,“他先回将军府安置了。落英来信说要调些人手帮着办事,信里没细说,将军不放心,特意让我多照看着些。你可知她是要做什么事?”
夏温娄在案几另一侧坐下,“大致知道。她和我四师兄计划入秋后启程去南交。” 联盟书库
夏柏微惊:“怎的这般快?”
“有些事拖着只会越发棘手。趁着那些人没回过神,早些去南交站稳脚跟,才是最妥当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