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再三,陈寒远还是建议:“影绝身手虽强,但薛府毕竟是致仕阁老的府邸,暗处不知藏着多少变数。要么……让迟殇也跟着吧?他虽曾败给影绝,却也是难得的好手,万一真有意外,也好有人能护着你先离开。”
正在夏温娄考虑是否要带迟殇时,影绝罕见的主动开口了:“有危险不会自己跑吗?还用得着人带?”
夏温娄都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:“你去挡敌人了,我跑到半道儿上再遇到堵截的人怎么办?”
影绝甩他一个鄙夷的眼神,“你又不是不会武功,谁敢拦你,你就砍谁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?”
“我只知道打不过就是学艺不精。”
陈寒远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他虽然为官多年,但极少跟玄影卫的人打交道。即便被关在玄影卫的那些日子,他也极少听到里面的人开口,多是简单陈述事情,从未见他们彼此说笑。
但如果人人都像影绝这样,平时不说话,一说话,嘴就像淬了毒,那他觉得还是自己花高价雇人好,起码不会被怼的肺管子疼。
夏温娄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目光直直看向影绝:“影绝,薛家有你们玄影卫的人吗?”
影绝傲娇的轻哼一声:“你当我们玄影卫是大白菜呢,谁想要就能送一个过去?”
“到底有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夏温娄拍着大腿,颇为遗憾道:“真可惜,不然还能有个内应。”
“没内应你不会自己找一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