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萍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茶壶给自己和夏温娄各倒了一杯茶,茶汤清澈,香气袅袅,“先喝杯茶等着,桑沛和梅萱那边,想来也快了。”
两人相对而坐,一边品着茶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主要还是围绕夏然他们。
“然儿打算干件大事帮你。”
夏温娄的手一颤,茶水散出些许,“他一个毛孩子能干什么?”
罗萍轻笑道:“小师叔别紧张,有朗国公和萧世子看着,不会有事。”
话是这么说,夏温娄还是难免担心,“谁想的主意?” 妙笔小说网
“是然儿和朗国公一起想的,我听了,确实不错。成了最好,不成也没损失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夏松还是赵瑞?”
“顺利的话,两个能一起解决。”
夏温娄沉思片刻,摇头叹息:“罢了,隔那么远呢,真闹出格,我也管不着。随他们折腾吧。”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罗萍正端着茶杯,目光不经意间往楼下一扫,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亮光,立刻放下茶杯,指着下面不远处对夏温娄道:“小师叔快看,来了!”
夏温娄凑到窗边,顺着罗萍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桑沛的手下领着一群人快步朝着行馆门口走来,为首的是几名妇人,有的怀里抱着孩子,有的手里拿着泛黄的诉状,还有的扶着拄拐杖的老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妇人,衣衫破旧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满是泪痕,她是之前被薛岩糟蹋后自尽女子的母亲。之前因畏惧薛家权势,女子的父亲不肯与那五家人联名上告。还是薛岩、薛立要处以绞刑的告示贴出后,女子的父亲才松口。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。
“薛开!你这个伪君子!”
那妇人刚走到行馆门口,就朝着薛开的方向扑过去,被薛开带来的两个壮实家仆死死拦住。
她顺势瘫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,“我女儿才十六岁啊!好好的姑娘被你那两个畜生儿子骗去玷污,最后不堪受辱上吊自尽,你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!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