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怒目圆瞪:“你凭什么不给?”
夏温娄轻叹一口气:“这手雷的威力您也看到了,我在江南干的事儿本就讨人嫌,万一您跟那些地头蛇站一块儿,拿我给您的手雷炸反过来炸我,那我得多冤啊!”
宁王讪讪道:“不能,本王怎么能跟那些卑贱之人同流合污呢?”
夏温娄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宁王的名声可不怎么样,开赌场,办青楼,收保护费,于皇室的人而言,干这些事,不可谓不下作。
皇上每次提起宁王都少不了一句:简直是丢尽皇家的脸面。
宁王被夏温娄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咳嗽一声,试图转移话题:“本王不过是觉得这东西新奇,图个乐子。”
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。王爷在江南这地界还会缺乐子?陛下说他最羡慕的就是王爷您了,每日赌坊的银子流水般的进账,府里的美人儿不出一个月就要换一茬儿。这日子,神仙不换啊!”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儿,上次从京城回来,本王已经把那些产业全转手了。”
宁王这话半真半假,按萧卓珩查到的消息,他的确转手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产业,但还是留了一些,主要供自己享乐,比之从前,是改善不少。
当然,宁王这么做,并非是良心发现,改过自新。他能忍痛割爱,还要归功于太上皇曾与宁王进行了一次深入交谈。
谈了什么,夏温娄不得而知,萧卓珩也不肯告诉他。总之,这次谈话让宁王回来后收敛许多。
“王爷,要么这样,若是我在这儿顺顺利利把差事办完了,回京前我请奏陛下,再给您一颗手雷,怎么样?”
“一颗?太少了吧。”
“别的王爷可是连见都没见过呢,您手上能有一颗现成的,这殊荣,连皇上的亲弟弟都没有。”
被夏温娄这么一忽悠,宁王竟然觉得很有道理,点点头:“行,一颗就一颗吧。”
夏温娄忽然话锋一转:“刚刚要求见王爷的人是王万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