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温娄轻笑一声:“我就一文官,他那种高手怎么可能好意思跟我动手。”
“我大堂哥也是文官,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打我大堂哥。”
夏温娄认识萧卓珩这么久,还没见过他打人什么样儿,不禁好奇的问:“他为什么打你大堂哥?”
刘笑扬感慨道:“唉——其实也不怪他动手,我大堂哥当年在江南受挫,回去后便一蹶不振,整日酗酒,谁劝都没用。萧世子也不是个有耐性的,来看他时,三两句话没说好,就直接上手了。不过也多亏了那顿揍,我大堂哥后来倒真不颓废了,如今还在京里磨性子呢。”
夏温娄若有所思:“哦,是吗?你大堂哥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大清楚,我也几年没见过他了。”
夏温娄拍拍他的肩:“行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刘笑扬点头应“是”,转身回了大堂。
夏温娄则回书房,铺开一叠纸,将后面的规划重新做了梳理。他能在江南留多久还是未知数,一旦他离开,接任者必须按他的方案继续推进。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,每一项安排都写得条理分明,连可能出漏子的环节都标了备注。
待写到吏治清查那一项,他停了笔,这是他的盲区,还是要陈寒远协助才行。当即修书一封,让人送往浦江府。
原以为过个两三天,夏松那边来报丧的人就该到了,不曾想,等了七八天,报丧的人才到。原因无他,来报丧的是夏家老三——夏樟。
别看夏樟年纪轻轻,内里却虚得很,又胖得像个球,让他长途跋涉来江南,简直跟要他命似的。
而在此期间,萧卓珩已收到消息,夏老太爷的确不是正常病死,他和夏松体内有一种未知的相同药物,也就是说,这两人可能被人下了同一种药。
于现在的夏温娄来说,是谁都不重要,只要是跟他作对都可以列为嫌疑人。
这下,他反而有了光明正大留下的理由。因为要追查下药的凶手而错过见夏松的最后一面,那也是情有可原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