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卓珩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和孙冲一起兵临城下,说你俩不是同谋,谁信啊?”
“我跟他真不是同谋!我……”
萧卓珩打断他的辩解:“孙冲有反心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儿,你在江南这么多年,难道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?还是说,你早就知道,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宁王哭丧着脸,“我,我就是个闲散王爷,他们的事儿我哪知道?”
“孙冲、岳绍、唐宗奇,他们这些人没给你送过银子吗?没给你行过方便吗?你捞钱收好处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你是闲散王爷?”
萧卓珩越说声音越高,吓的宁王缩着脖子直往亲兵后面躲,生怕萧卓珩气急给他一脚。
就在这时,夏温娄走到萧卓珩身边,轻声劝解:“师兄消消气,宁王殿下或许真是一时糊涂,被身边的小人蒙蔽,才会卷入这场风波,并非有意与孙冲同谋。”
看到有人替自己说话,宁王仿佛看到救星一般,连忙从亲兵身后探出头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是,是,我就是一时糊涂,错信叶奉那杂碎。”
夏温娄却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反而话锋一转:“王爷,我们就算相信你也没用啊,朝中那些人有几个是好相与的,他们巴不得看宗室笑话呢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?我总不能真的被安上谋反的罪名吧?我要是出事了,我府里的妻妾可怎么办啊?”
夏温娄嘴角抽了抽,都这时候了,还想女人呢。
他调整好面部表情,继续语气平静道:“这几年,都察院那边儿弹劾您的折子都堆成小山了,说您贪赃枉法、纵容手下为非作歹,还有人说您就藩这些年,没少捞银子,府里的库房比国库还充盈。如今您又出这档子事,朝中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,说您敛财是为了招兵买马,图谋不轨。”
“一派胡言!我只是爱财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