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温娄躲在门框后,暗自庆幸自己闪的快,不然他得和凳子一起飞墙上去。
萧卓珩顺手又拿起桌上果盘里的枇杷朝他砸过去,“你小子胆肥了是吧?敢拿我开涮!信不信我让你今晚在这儿给楼下的姑娘端茶倒水!”
见把人惹毛了,夏温娄讨好道:“师兄,我开玩笑的,别当真。你就当我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世面,一时嘴欠。”
萧卓珩想到夏温娄的成长经历,他好像真没接触过这类上层权贵隐秘的享乐场所,火气不由消了几分。
“滚过来,好好坐着。”
夏温娄看他好像没那么生气,才放心回到桌前,问起孙冲的事,“师兄,孙冲图谋不轨的事儿是不是从这儿漏出去的?”
“算是吧。这里有点儿风声,主要还是孙冲身边的人传的消息。”
夏温娄由衷赞叹:“你这消息网可以啊!” 联盟书库
对夏温娄,萧卓珩并不隐瞒,“我的手可伸不了那么长,他身边有我岳父的人。我收到岳父的消息一刻也没敢耽搁,赶紧带着文茵来了。否则你这条小命没准儿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夏温娄表情略显浮夸道:“那您可是我救命恩人啊,我可得敬你一杯。”
说着,亲自给萧卓珩斟了一杯酒,萧卓珩接过酒杯,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,却没喝。他今日把夏温娄叫出来其实是有事要说,只是话到嘴边,又不知该怎么说了。没办法,劝慰安抚这种活儿,世子爷不擅长。
夏温娄察言观色,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便放下酒杯,主动开口询问:“师兄把我带到这儿来喝酒,可是有事要说?”
萧卓珩张了张嘴,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夏温娄心想:能让萧卓珩如此难以启齿,十有八九是和自己回京后的安排有关。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:“皇上是要卸磨杀驴还是鸟尽弓藏了?”
“胡说什么呢?皇上不是那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