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狠话,崔弘普也不管旁边的蒋牧,气哼哼的走了。
郭掌柜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屑地轻哼一声,转头再面对夏温娄时,又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,对着夏温娄拱手作礼,“夏大人,让您和几位公子受惊了,在下这就让人把这儿收拾了,再重新备一桌。”
夏温娄微微颔首,“有劳掌柜的了。”
然后目光扫过站在一旁低头垂泪的蒋牧,“这位是光禄寺蒋寺丞家的公子,方才受了点惊吓,劳烦掌柜的派个稳妥人,送他回蒋府。”
郭掌柜顺着夏温娄的目光看向蒋牧,见他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,立刻点头应下:“夏大人放心,在下保证把人平平安安送到蒋家,绝不让人再惊扰蒋公子。”
说着,他转头对身后的一个汉子吩咐:“铁柱,你亲自送蒋公子回府,路上多照看些。”
铁柱应了声,上前一步,朝蒋牧拱手:“蒋公子,跟我走吧。”
蒋牧闻言,错愕的抬起头,犹豫了一瞬,向夏温娄浅浅一揖,“谢谢姐夫。”声音虽小,倒也真切。
“我与你大姐还未成亲,你现在叫姐夫不合适。”
夏温娄的语气虽平静无波,但蒋牧却听出了其中的冷意,他咬了咬唇,重新躬身行礼,“多谢夏大人。”
夏温娄没再应声,只是淡淡颔首。
待蒋牧跟着铁柱走出门后,郭掌柜叫来伙计收拾桌子,便去忙自己的事去了。端看夏温娄对蒋牧的态度,他觉得夏温娄有悔婚的嫌疑,这可是件趣事儿,可得赶紧去朗国公府跟朗国公好好说道说道,给他们国公爷添点儿乐子。
雅间里,夏温娄自然不知道郭掌柜的“发散性思维”,他看着重新变得整洁的桌面,想到刚推门时,盛铭泽拉着盛铭煦不让他动手的场景,不吝夸赞:“铭泽如今遇事更沉得住气了,这样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
盛铭泽心中得意,面上却故作矜持:“小师叔过奖了,我这不是得给弟弟们带个好头儿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