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同意。林先生说了,桑老爷子的钱太多,堆在家里也是闲着,不帮他多花点儿,将来也带不到棺材里去。”
夏温娄都不知道说他大师父什么好了,跟个老小孩儿似的。
“我师父能这么做,不代表我能。不用问师父,赶紧去办吧。”
白果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办事去了。
结果,到了吃饭时,桑叙白和林逸尘也没个消停,看到满桌佳肴,冲林逸尘挑衅一笑,“看到没,这才是待客之道。”
林逸尘连个眼神都欠奉,“这是我徒弟孝敬我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桑叙白看向夏温娄问,“是这样吗?”
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,按亲疏远近他要站林逸尘,可桑叙白既是蒋梅萱的爷爷,又算是贵客,他不可能当面下人面子。
好在,坐在苏瑾渊身旁的夏然把话接了过去,“桑爷爷,是江南酒楼的菜和京城酒楼的菜有什么不一样啊,哪个更好吃?”
夏然这声清脆的提问瞬间化解了夏温娄的两难处境。
桑叙白明知这小东西是在给夏温娄解围,还是眉开眼笑道:“呦,你可算问对人了。”
他抬眼扫了圈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目光在琥珀色的醉虾和油光锃亮的烤鸭上顿了顿,清了清嗓子便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要说这江南酒楼和京城酒楼的菜,那可是各有各的门道,压根不是一个路数!”
桑叙白刚要侃侃而谈,却被林逸尘打断:“行了,别显摆了,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大家早对二人互掐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,只要这二老在,那这顿饭绝对会吃的相当热闹。不过,有小孩子在场,二老还是有所收敛,起码没有摔杯子,算是平平稳稳吃完了这顿饭。
到了晚上,夏温娄检查完俩小孩儿的学习成果,便把盛铭泽叫去自己书房。
他从桌上取过一只木匣,递了过去,“我还有孝在身,你大哥的贺宴我就不去了,你不是跟书院告假,明天就回家帮忙吗?替我把这个给他,就说是我送他的贺礼。”
盛铭泽接过盒子,忍不住好奇的问:“这里是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