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整个人几乎挂在夏温娄身上,搂着他的脖子,软声软气地撒娇:“哥哥,咱们就开一坛尝尝嘛,我们不多喝,就尝尝味儿行不行?”
盛铭煦也在一旁帮腔,“是啊小师叔,你就不想尝尝御酒什么味儿吗?”
夏温娄故意逗他们,“你们还小,没到喝酒的年纪呢,你们那份儿我替你们喝了。喝完再跟你们好好讲讲是什么味道。”
夏然眼睛瞪的溜圆,“哥,你听听,你说的是人话吗?哪有你自己喝美酒,让我俩干站着闻味儿的道理!”
盛铭煦也跟着不满的附和:“就是就是,小师叔,你可不能学我爹那么坏。大不了你多喝点儿,我们少喝点儿。”
夏温娄只笑不语,就这么吊着他们。见他就是不答应,可把俩小孩儿急坏了。
夏然干脆手脚并用地缠上来,一边摇他哥,一边念念有词:“哥哥哥哥好哥哥,就开一坛嘛,我想喝,我都没喝过呢。”
盛铭煦也不不甘示弱,抓着夏温娄另一边胳膊摇啊摇的,两人一左一右,一个撒娇耍赖,一个软磨硬泡,连拉带拽的缠着夏温娄。
“哎呀你俩轻点!”夏温娄被晃得头晕,伸手按住夏然的后颈,又拍了拍盛铭煦的手背,“小祖宗,都别晃了,我都快被你们晃散架了。”
夏然却不撒手,“那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行行行,吃饭的时候咱们开一坛。”
这话一出,夏然和盛铭煦立刻松手,欢呼着一溜烟儿的跑去让厨下赶紧开饭。
掌灯时分,暮色四合,廊下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晕。
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厨下特意备了几碟精致下酒菜:油汪汪的卤肉切得薄如蝉翼,还有一碟拍黄瓜清爽解腻,一碟酱鸭舌咸香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