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都被他逗笑了:“先生还是一如往昔。”
苏瑾渊不服气的重重哼了一声,硬是压下了想拌嘴的心思。没办法,现在形势比人强。
皇上是林逸尘的徒弟,太上皇跟林逸尘的关系比跟他亲近,不管是人数还是靠山,他都处于绝对下风!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场子,回头再找!
几人聊着闲话,太上皇忽然话锋一转,冷不丁问向夏温娄:“温娄,你可有江南那边的消息?”
这问题问得猝不及防,夏温娄愣了片刻,很快恭敬回话:“刚听闻了一些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萧师兄把王万山等人正法后,倒是震慑住了一批心思不正的人。可清丈田亩、推行税改,本就动了许多人的钱袋子。利令智昏,他们为了保住钱袋子,这会儿又开始暗地里使绊子、拖后腿了。”
太上皇饮了口茶,幽幽叹道:“这里牵扯的官吏大大小小不计其数,换几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可又不可能全都换掉,难办啊。”
这里没外人,皇上看不惯他爹有话不直说,还绕来绕去的,索性接过话,直接发问:“温娄,你有没有法子?不用大动干戈,就能减点阻力的?”
夏温娄先给太上皇添了茶,然后才不紧不慢道:“倒有个法子能试试。”
“快说快说!”皇上催促。
“咱们放个消息出去,就说朝廷嫌江南新政推进得太慢,打算让刘笑霖去江南接任右布政使,专门盯着推新政。当年江南那帮人跟刘大人结的仇可不浅,真要是刘大人过去了,他们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先这么吓一吓他们,说不定能管用。”
皇上和太上皇对视一眼,这倒是和他们想到一处去了。只不过他们父子商量的是,直接让刘笑霖去接任右布政使,现在的右布政使就是个用来过渡的,既然新政遇到阻力,不如顺势把人调过去。
太上皇摩挲着手中的杯子,眸中晦暗不明,“如果现在调刘笑霖去江南怎么样?”
“不大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