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以后就全靠你罩着我了。”
不得不说,俩小孩儿相当有良心,拿受伤后的夏温娄当一级保护动物对待。
洗漱时,夏然会把帕子拧得半干递到他手里。吃饭时,盛铭煦抢着给他布菜。
他想去倒杯茶,夏然立刻放下手里的书跟过来。想去院子里走走,盛铭煦直接拦在门口,一脸严肃地让他静养。
夏温娄哭笑不得,“我就是手上受了点伤,又不是腿断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晚上,夏然索性搬去夏温娄院子里睡。
二人的种种举动,让白果觉得自己很多余——他们干得可都是自己的活啊。
夏温娄这次告的是长假,什么时候去当值,要看身体恢复情况。皇上百忙之余听说后,特意点了卢太医每天去夏家给他看诊。
这天卢太医诊完脉,见他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,也不关心外头的动静,忍不住道:“你倒是坐得住。”
夏温娄收回刚被包好的手,“我有什么坐不住的?大长公主亲自去了泉山,闽王的势力还能留得住吗?”
“可如今闽王还没消息,陛下正为这事儿头疼呢。”
夏温娄却是满不在乎:“他是该头疼——毕竟闽王要篡的是他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