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茵靠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闲书,听后浅浅一笑:“甚好。”
而夏温娄这边,还浑然不觉,正美滋滋地抱着儿子,想着等夏然回来,让弟弟好好看看他的小侄子。
这一年可谓喜讯连连。先是夏温娄喜得贵子,接着是盛铭炜参加春闱,考中二甲第十一名。这个名次参加馆选、成为庶吉士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
但距离苏瑾渊的要求还是有那么点儿差距。
殿试一放榜,盛华就知道儿子的名次了,心里那个美啊,面上还得装作愁容满面的样子。
逢人便说,儿子没考好,不好跟师父他老人家交代。那些同僚嘴上道着恭喜,背后酸的牙都掉了,他们自己家的臭小子连出个举人都难,盛家都出俩进士了,简直没天理。
最让夏温娄高兴的,是弟弟夏然超常发挥,居然中了秀才。名次是倒数第二,这运气,也没谁了。
夏温娄自己当年中秀才时,讲究一切从简,低调行事。可轮到弟弟,他那是很豁得出去的。
夏然一回来,夏温娄便专门设宴庆贺,把能请的人都请了,席间举杯,笑得比当年自己中状元还开怀。
同样回乡参加童试的盛铭煦,过了府试后,在院试这一关折戟了,倒是有点儿让人意外。
论真实水平,他要胜过夏然一些,可惜考场发挥失常,没录上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二哥当初一样,心态有问题。事已至此,等来年再战吧。
乾明十五年,还发生一件大事——祖同泽上书乞休。
经过三辞三让的礼仪性程序,祖同泽算是光荣退休,荣归故里去了。
苏玄卿补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,谭炳这个次辅顺上去成了首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