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像之前苏游说的那般,被当作抵债的商品送到债主身边。
沈愿兀自笑了下,“我现在只想找到妈妈的下落,不管是生是死,总得知道。”
谢宴生没说话,只搂紧了些。
沈愿整理完东西,两人便开车回了清园。
许是谢宴生将两人结婚的消息传达给了家里的佣人,大家对她的称呼都从沈小姐换成了太太。
冬寒已过,初春的阳光带了些微暖意。沈愿在后园漫步,略抬头,园中几棵玉兰树的枝梢上,竟冒出了小花苞。
想到在这园子里渡过冬天最冷的一段时间,她不免有些期待满园兰花盛开的景象。古朴幽静的园林建筑,与清雅秀丽的兰花相映成趣,一定很美好。
二楼书房。
谢宴生立在窗前,夕阳余晖倾斜而下,窗格与身影融为一体,洒落在木质地板上,显得宁静又和谐。
手机贴在耳畔,目光却一直落在园中欣赏玉兰花的人身上。
许久,等电话那头的人讲完,他才淡淡启唇,“头发样本我会尽快找人送去你那里。”
“好的谢先生。”
通话结束,园中的沈愿闻声回头,四下环顾一周,才找到谢宴生所在位置,朝他招手,“谢宴生,你的玉兰花要开了。”
谢宴生肘撑窗沿,半俯着上半身,居高临下俯视她,眉眼荡开宠溺的笑。
转眼暮色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