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没睡好,今天又连续奔波,沈愿洗完澡躺回床上就睡下了,谢宴生几时上的床她都没感觉到。
一直到半夜被热醒。
谢宴生不仅搂着她睡,还将被子裹在她身上。
她活像个粽子。
头顶的谢宴生呼吸沉缓均匀,平日凌锐冷厉的眉眼舒展开,难得露出几分柔和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抬起搭在小腹间的手臂,男人似有所感,扣住她腰侧往怀里带,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怎么了?”
沈愿用指尖戳他手臂,肌肉紧实有力,“太热了。”
男人没睁眼,只慢慢松力道,脚勾住被子往下扯,手臂仍环着她的腰。
沈愿无奈,放轻动作,转身侧躺,视线恰好落在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上。
她想到以前在网上看过篇文章,说男人的喉结和鼻子是某方面强弱的象征——
她心念一动,伸出手,指尖顺着清晰平直的锁骨往上描摹,却在碰到喉结的瞬间被捉住了手腕。
谢宴生不知何时睁开眼,夜色浓稠,他眸色幽深,“你在邀请我?”
沈愿,“你勒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谢宴生松开她,沈愿像春蚕蠕动般往边上挪,她还未来得及感受凉爽,撤回的手臂忽然再度扣住腰身。
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以俯趴的姿势半跪在柔软弹性的被褥间。
沈愿,“……”
***
次日。
天光大亮。
沈愿醒来时,依旧不见谢宴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