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正牢牢按在谢宴生大腿内侧。
车内空气仿佛凝固。
谢宴生喉结滚动,嗓音微哑,“才吵完架,谢太太就来这出,你求和的方式未免太特别。”
沈愿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,挪动身体往车门边缩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谢宴生慢条斯理调整了坐姿,“除了你自己,没人觉得你是故意的。”
沈愿辩驳不过,索性闭嘴,偏过脸看向窗外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司机对自己的助攻非常满意,心里高声吟唱着:老板心情好,打工没烦恼。
汽车停靠在梧桐街派出所门口,沈愿推门下车,望着她逐渐消失得背影,谢宴生才冷下脸。
“不要自作聪明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足够慎人,“没有下次。”
前一秒在心里等夸的司机下一秒脸色瞬间煞白,“抱……抱歉谢总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……
沈愿进入警局找到咨询台说明来意,昨晚值班的民警已经下班,是另外的警察交给她的。
她拿了保证书,保证内容是机打的文字,落款签名则是手写。
淡红的指纹下,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。
李盼睇。
一个充满悲苦的名字。
沈愿有些庆幸,还好没找这姑娘索要赔偿。
谢宴生的车依旧停在原地,见她出来,刚被老板教育一顿的司机忙下车开门,毕恭毕敬地说,“太太,您坐好。”
保证书还被沈愿拿在手中,谢宴生伸手拿过展开,粗略扫了眼内容,看到“李盼睇”三个字,神色微有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