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初时有些忐忑,镇定下来,又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。
“不敢惊扰大驾。”
陆镇安沉沉一笑,转过身,隔着摇摆的烛光淡淡扫了眼顾九洲,“不愧是顾总司令的后代,果真一表人才,临危不乱。”
这话让顾九洲听出嘲讽的意味。
在政界,谁不知顾家势颓,大厦将倾,上面早已放弃顾家这颗棋子,顾鸿能安然无恙到退休,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顾九洲不喜欢绕弯子,直接开口,“您兴师动众请我来,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。”
“贤侄来南城所求为何?”
“南城风水宝地,美女如云,城市建设又好,当然是想来做点小生意,挣钱零花钱。”
“顾少近段时日在南城的一切行为,我都知道了。”陆镇安嗓音粗沉浑厚,即便不看表情,也能感受到无限威严。
顾九洲一噎,挑眉笑问,“所以呢?您是打算拉贤侄一把?还是将贤侄遣回北城?”
陆镇安朗声一笑,“顾少想要谢氏?还是单纯想在南城站稳脚跟?”
顾九洲耸肩,“当然是想要谢氏了。吃别人做好端上桌的饭,可比自己亲手做轻松多了。”
“我有办法让顾少心想事成。”陆镇安停顿一瞬,“顾少愿意配合吗?”
顾九洲吹了声口哨,“非常乐意。”
从私人会所出来,顾九洲带上律师去了警察局,顺利保释出了朱蕊。
……
沈愿给秦老师打电话说明了目前的处境,告知了无法前往E国的结果,为自己两次食言而诚恳致歉。
秦老师长声一叹,对沈愿的境况深表同情与理解,又出于爱才之心,实在不舍得放弃沈愿。
“我知晓你的难处,父母和事业,无论谁来选,都会选择父母。”秦老师顿了顿,继续道,“这样吧,你先处理自己的事情,处理完想过来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我再给你另外安排,不过,薪酬方面可能就……”
沈愿明白秦老师的意思。
后面再去,只有低薪或者无薪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