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媛气结，还想说什么，谢宴生轻轻唤了声。

“沈愿。”

沈愿身影一僵。

但身后已经有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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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宴生，我在的，我会一直在的……”沈媛哭着应声，刻意扬起的尾音与沈愿名字的发音完美重合。

沈愿想起那位博主曾说过，两人名字发音是一样的。

谢宴生现在叫的人，不是她。

想到这荒谬的巧合，沈愿自嘲一笑，迈步离开。

……

从拍卖场出来时，秦舒和沈黎已经看完话剧表演，正在路边等她。

沈愿一坐上车，沈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今天话剧内容，沈愿心不在焉地应着，感觉出妈妈情绪不好，沈黎关心问道，“妈妈，你不开心吗？”

沈愿惶然回神，笑着摇头，“没有呀，妈妈在想工作的事。”

沈黎伸出小手，轻轻抚摸她眉心的褶痕，“妈妈不想了，听我给你唱歌吧。”

沈愿握着沈黎的小圆手亲了一口，“好。”

沈黎开始摇头晃脑地唱起了英语儿歌，清亮干净的童声在车厢淌开，驱散了沈愿心里的滞涩，指尖也跟着敲打节拍。

秦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没多问，只放缓了车速。

她刚才在路边等沈愿时，撞见了谢宴生，怕谢宴生发现沈黎，还特意将沈黎藏在了身后。

此刻见沈愿这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大约猜到了几分。

“跑调啦。”沈愿捏捏沈黎嫩白的脸颊。

小家伙立刻鼓圆了腮帮子，攥着安全带反驳，“才没有呢，是妈妈没认真听。”

“好好好，是妈妈的错。”沈愿哄着，“妈妈和你一起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