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生看了眼在客厅陪圆宝玩耍的沈愿,压下心头戾气,淡声,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客厅,他蹲下身,揉揉圆宝头发,“圆宝,爸爸要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你在家乖乖听妈妈的话,好吗?”
圆宝乖巧点头,爬着站起,抱住谢宴生脖颈,小脑袋蹭他颈窝,“爸爸要快点回来,圆宝会想爸爸的。”
这动作蹭开了谢宴生衣领,露出他颈侧一道清晰的咬痕,圆宝好奇睁大眼,“爸爸,你脖子这里是被谁咬了吗?”
谢宴生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遮住咬痕,似在藏什么隐秘且珍贵的东西,目光落在垂首整理玩具的沈愿身上,叫着她的名字问。
“沈愿?”
沈愿埋低头,“嗯。”
谢宴生眼尾染上笑意,“你有印象吗?”
沈愿抿了抿唇,“……没有。”
谢宴生挑眉。
圆宝撅嘴凑过去,“爸爸,我给你呼呼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“谢谢圆宝,爸爸不疼。”谢宴生抱了抱孩子,松开,身子转向沈愿,下意识伸手想抱。
但想到两人间似乎还没打破僵局,便放下了手,捞起沙发上的大衣外套朝外走。
指尖在门把手上收紧又松开,他转身望沈愿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沈愿回过头,冲他笑笑,“自己小心。”
谢宴生微微颔首,推门而出。
……
清园大门外,早春傍晚的寒风料峭凛冽。
方玉玫坐在门庭下的石阶上,任由冷风肆虐,却只关心着身旁站立的男人,“鸿哥,你头发乱了。”
顾鸿烦躁地抹了把头发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