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的笑容，是哪里让你感到奇怪了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叶婉清嘴角一抽，干笑两声：“别人这么笑是春风拂面，你嘛……总让我觉得下一秒就要被绑上解剖台。”

“刻板印象吗？”安卿鱼推了推眼镜，唇角弧度未变，眼底却掠过一丝促狭，“不过，你猜得倒也不算全错。”

叶婉清：(o|o) ……

“那很棒了。”

“开个玩笑。”安卿鱼忽然收敛笑意，从身后拎出一只银色手提箱，推至她面前。

叶婉清接过手提箱，顺口问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安卿鱼推推眼镜，平静开口道：“你穿着这身守夜人的衣服，肯定是没有办法去当古神教会的卧底，所以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身衣服。”

随着手提箱上的按钮被摁下，两声轻响后，箱盖弹开，里面装着的是和安卿鱼穿着类似的黑衣，以及一个纯黑色的面具。

“还有一个面具？”

“没错，虽然当时在津南山时，那个呓语的分身已经被你杀死，但是以防万一他认出来你，戴上这个，保险些。”

闻言，叶婉清挑了挑眉，问道：“就我一个人戴着面具，这应该更容易暴露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安卿鱼摇摇头，随后也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白色面具，覆住面庞。

“我们戴了半年多了。”

“呓语没意见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那你们……”

“每次他提这事，我就放个幻术。”安卿鱼指尖轻敲面具边缘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
“虽无法彻底迷惑他，但让他眼前飘一群水母还是绰绰有余的……再加上他陷入疯狂后意识会出现短暂的恍惚，所以他便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山风骤起，卷起满地枯叶。

叶婉清望着眼前仍旧是满脸平静的某鱼，忽然觉得这荒野的夜，比想象中更冷了几分。（简称，瑟瑟发抖ing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