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很丢脸吗?我这么年轻没谈过不正常吗?
不过当男人炙热的唇,软软落在薄屿安的欣长脖侧,头发划过他的下颌时。
薄屿安心虚的低下头,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喉结。
细密的吻带着那人潮湿的呼吸。吮出来的水声,让薄屿安连带着后腰发麻。
!!颈边的男人亲完,居然开始微蹙着眉解领带了。
看向自己脖间的印记时,像看满意的作品。
温润宽厚的手掌正贴着他的大腿根轻抚。
同为男人的薄屿安,心知肚明这意味着对方想干什么。
不过他是个男人!干不了啊!
天杀的薄羽彤!你逃婚就逃婚,赔上弟弟算什么好汉!
“等等!闻总。”
薄屿安发誓他拿出了这辈子最软的声音,低如蚊蚁,脸红着快滴血的脸。
修长冷瓷般的手骨,挡住闻晏京扶在腿侧宽厚灼热向上的掌心。
薄屿安感受到身上的人一顿,眉心微皱,微眯着长眸。不耐的浅嗯一声。
俊俏的容颜一纵而逝不悦,很快又被悄无声息的压了下去。
“你教的很好,我现在学会吸吻痕了,既然是契约婚姻,我……我想咱们应该……应该不用有夫妻之实。”
薄屿安抱着能拖一阵是一阵的决心,继续用蚊子声音压着声线说道。目前的声线非常御姐。
……
“嗯?”
头顶的人短暂思考了几秒,抚着腿的手,默默替他整理好他的裙摆。
闻晏京在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上,并不喜欢强迫人。
尤其还是刚刚过门的夫人。
“我现在亲你脖侧,我刚才学会了,用力的吸一下就能有印子。
明天……就能在长辈那里交差。”